。」
以肉体硬抗法术?
「嘶——」
陆鹤闻言倒吸一口冷气。
法术他是见识过的,当日老黄头的死,他还历历在目。
当然知晓其厉害之处。
甚至毫不夸张地说,在法术面前,哪怕是再坚硬的铁石,也得被生生烧熔成汁水。
「等等,赤精泉?」
陆鹤突然抓住重点,忙看向一旁的郑经仁。
下一刻。
「我来,求求你了,郑兄,让我来!」
还不待郑经仁开口,便见一旁的白毫迫不及待地开口道,声音里满是哀求。
「那……便由白兄向陆兄解释吧。」
郑经仁哂然。
「既然如此,还请白兄不吝赐教。」
陆鹤拱手。
「嗯,有此求知之心,孺子可教也。」只见白毫故作姿态地走到陆鹤身前,拍了拍对方肩膀,笑着说道。
这一刻,他心里对于昨日因大意而输给眼前之人的郁闷,散去大半。
「再啰嗦,我便直接说与陆兄说了,人人皆知的东西,有什么好卖弄的。」
一旁的苏凌婵有些看不下去了,翻了个白眼,直接啪的一鞭子抽到白毫脚下,朱唇轻启道。
见此。
「虎娘们儿,以后谁做你道侣,可就倒了八辈子血霉咯。」
白毫脖子一缩,低声吐槽道。
「你刚刚在说什么?」苏凌婵俏目圆睁。
「没……没说什么。」
白毫身子一抖,忙走到另一侧,将陆鹤拉到一旁:「陆兄,过来这边,我与你详细解释一番。」
「白兄请讲。」
「咳咳,」白毫清了清嗓子,当即试探着问道:「陆兄,你凝聚的赤虬真符应该已经接近完整了吧?」
陆鹤点了点头。
「果然,我就猜到会是这样,不然如何能被郑兄重视……娘的,真是倒了血霉,这简直比郑兄还离谱,怎么就偏偏让我碰上了?」
「早知道就选其他管事了~」
白毫心里一阵哀叹。
原本还想着明年找回场子……
可现在看来,等明年这时候,自己这位陆兄怕是都能凝聚出第二枚赤虬真符了。
回过神。
「陆兄,」他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笑意,开始耐心为陆鹤介绍道:
「身蜕与意蜕,我想不需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