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那就像是往天平的一端加了一粒沙,微不足道,但足够让平衡发生微小变化。
女孩眼中的星光闪烁了一下,然后开始减弱。她眨了眨眼,星光褪去,露出原本棕色的瞳孔。她茫然地看着四周,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我在哪?”女孩的声音虚弱。
林默目瞪口呆。他手中的仪器显示,女孩身上的虚无连接指数从87骤降到12,已经低于危险阈值。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他看向千仞雪,眼神中充满震惊和警惕。
“我不知道,”千仞雪诚实地说,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刚才的行为消耗了她大量的精神,“我只是想起了重要的人。”
这不是完全的真话,但也不是假话。在强化那个锚点时,她确实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不是作为天使之神记忆中的母亲,而是作为千仞雪,那个曾经拥有又失去母亲的小女孩。那种连接,那种爱,那种记忆的重量——那是抵抗虚无最基础也最强大的力量。
林默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摇摇头:“算了,不重要。谢谢你,你救了她。但这件事不要告诉别人,明白吗?观测站有规定,非专业人员不得接触虚化病例,我会被处分的。”
“我明白,”千仞雪点头,“她会好吗?”
“我会带她回观测站,做全面检查。如果数值稳定,明天就能回家。但虚化症是不可逆的,她以后可能会再发作,而且会对裂隙更敏感。”林默走到女孩身边,轻轻扶住她,“走吧,小雨,我送你回家。”
女孩顺从地点点头,又看了千仞雪一眼,眼神中有一丝困惑,也有一丝感激。
两人离开后,千仞雪独自站在山坡上。月光洒在她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在那里,她能感觉到一种细微的变化——刚才的行为,似乎不仅仅帮助了那个女孩,也对她自己产生了影响。
在时间感知中,她自己的存在“线”上,出现了一个新的点。不是过去的锚点,而是未来的一个可能性?不,更准确地说,是一个“选择”的印记。当她选择帮助那个女孩,选择用时间锚定的能力去强化一个平凡的瞬间,她为自己创造了一个未来可能的支点。
“这就是未来锚定的开始吗?”她喃喃自语。
不是宏大的计划,不是惊天动地的壮举,而是一个微小的选择,一个帮助陌生人的决定。这个选择,这个行动,在时间中留下印记,成为她未来的一部分。
千仞雪回到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