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撑在她身侧的石面上,将她困在自己与石头之间。这个姿势让比比东不得不微微仰头看他,阳光从他身后洒下,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你这样看我,我会害羞的。”比比东偏过头,一缕紫发滑落肩头。
戴承风伸手将那缕发丝别到她耳后,指尖顺势轻抚她的脸颊:“可我想看你,每一寸都想看。”
他的话语直白而热烈,让比比东的心跳又乱了几分。作为教皇,她习惯了被人敬畏、仰望,却极少——或者说从未——被人如此直白地渴望与珍视。戴承风的眼神中有炽热的情欲,但更多的是不容错辨的爱怜与珍惜。
“那你现在看到了。”比比东强作镇定,但泛红的耳尖出卖了她。
“还不够。”戴承风轻笑,终于伸手轻轻拉下那件教皇长袍。
衣袍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堆迭在石面上。比比东里面穿着一件精致的紫色内衬,质地轻薄,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戴承风的眼神暗了暗,喉结微动。
“东儿,你真美。”他的赞叹发自肺腑。
比比东在他的注视下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想用手遮掩,却被戴承风轻轻握住手腕。
“别遮。”他声音低哑,“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将她的手腕轻按在石面上,俯身靠近,却没有立刻吻她,而是用目光细细描摹她的容颜——精致的眉眼,挺翘的鼻梁,因紧张而微抿的唇。他的视线缓缓下移,掠过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再到
比比东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怯,但内心深处却有一种奇异的解放感。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不再是教皇,不再需要时刻保持威严与距离。她只是比比东,一个会被爱人注视而脸红的普通女人。
戴承风松开她的手腕,双手转而轻抚她的肩膀,顺着肩线缓缓下滑。他的触碰温柔而坚定,带着不容拒绝的怜爱。
“你知道吗?”他一边轻抚一边低语,“第一次见你时,我就想这样做——触碰你,确认你是真实的,而不是我梦中虚构的幻影。”
比比东想起他们初遇的情景,嘴角不自觉上扬:“那时你才多大?就敢对教皇有非分之想。”
“从不是非分之想。”戴承风认真地说,“是命中注定。”
他低下头,这次吻落在她的眉心,如羽毛般轻柔。接着是眼帘,鼻尖,脸颊,最后才回到她的唇。这个吻比刚才更加缠绵深入,戴承风的手也不再安分,在她背上轻轻游移,感受着她肌肤的光滑与温热。
比比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