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我?”
比比东眼尾一挑,正要开口反击,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微微一转,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声音放软了几分,带着点命令的意味,却又染上几分娇嗔:
“抱我去洗澡。”
戴承风动作一顿,挑眉看她:“……不是刚洗过?”
比比东睫毛轻颤,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你没洗。”
她说着,指尖在他胸膛上轻轻画了个圈,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一身汗……脏死了。”
戴承风低低地笑了,眼神瞬间暗下来,带着几分玩味和危险:
“哦?那老师的意思是……一会儿要吃干净的?”
比比东闻言,脸颊瞬间烧红,抬手在他额头上狠狠敲了一下,咬牙切齿地瞪他:
“无耻!”
可那一眼白过去,非但没有威慑力,反而像极了撒娇。
她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偏偏嘴硬:“少废话,抱我过去。”
戴承风笑意更深,也不逗她了,俯身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一下,然后手臂一揽,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遵命!”
比比东则“呀”了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嗔道:“轻点!”
“轻不了。”
戴承风低头在她鼻尖蹭了蹭,“我的东儿太轻,怕一不小心就飞了。”
比比东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尖发软,嘴上却不饶人:“油嘴滑舌。”
戴承风抱着她穿过珠帘,走向寝殿侧间的小浴池。
那是一处独立隔出来的温泉池,四周以白玉砌成,雾气氤氲,水面漂着几瓣新摘的紫薇花瓣,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硫磺的温热气息。
他将比比东轻轻放在池边早已备好的软榻上,自己则半蹲下来,伸手去解她身上那件早已松散到不成样子的丝袍。
比比东抬手按住他的手腕,声音带点羞恼:“我自己来。”
戴承风却不松手,反而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
“让我伺候陛下一回,嗯?”
比比东瞪他一眼,却终究没再拒绝,只是偏开头,耳尖红得厉害。
戴承风动作极轻极慢,像在拆一件世间最珍贵的瓷器。
他先是将丝袍的系带彻底解开,薄薄的料子顺着她肩头滑落,露出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
晨光从侧面的琉璃窗透进来,落在她肩窝、锁骨、腰线……每一处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