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彻底汗湿了,几缕黏在潮红的脸颊和汗津津的颈边。
那双无力交迭的长腿,连脚趾都蜷缩着,试图缓解那深入骨髓的酥麻和酸软。
白皙的脚背上,纤细的血管隐约可见。
十颗圆润的脚趾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用力,此刻微微泛着红,像是染了蔻丹,无意识地蹭着身下微凉的丝绸,透出一种极致的脆弱与倦怠。
偶尔,当戴承风抚过她后背的手掌不经意地下移,蜷缩的脚趾都会下意识地再度收紧。
戴承风则侧卧在她身旁,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则带着一种慵懒,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汗湿的后背。
良久,柳二龙终于长舒一口气,回过神。
但很快……
先前被逼到极致时,那些不受控制脱口而出的话语,此刻如同潮水般涌回柳二龙的脑海。
“说,你是谁的人?”
“你……你的……”
“我是谁?”
“……承风……戴承风……”
那些带着哭腔的应答,她当时意乱情迷,只能凭借本能回应。
可现在……
她柳二龙,何时曾被人如此对待过?又何曾如此……不堪地屈服过?
越想越气,一股巨大的羞窘直冲头顶。
她猛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试图摆脱他那只在她后背流连的手:
“你……你走开!”
戴承风抚弄的手微微一顿,垂眸看她。
只见她侧着脸,紧咬着下唇,耳根连带着脖颈都泛着羞恼的绯红,那双平日里倔强明亮的眼眸此刻氤氲着水汽,却努力瞪着他。
试图装出凶狠的模样,可惜配上她此刻浑身无力、香汗淋漓的模样,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像只张牙舞爪却无甚力气的小兽。
戴承风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但他并未点破,反而故意将手重新覆上她的后腰。
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那里正是刚才被他紧紧箍着的地方。
“方才还好好的,怎么转眼就翻脸不认人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的慵懒,“让我走开?刚才……可是你亲口说,你是我的。”
“你!”
柳二龙气结,被他这话噎得胸口起伏,又羞又恼。
“那是……那是你逼我的!作不得数!”
她想起身离他远点,可刚撑起一点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