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能准确找到她最酸涩紧绷的结节,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开。
“游历的时候,跟一位隐退的医魂师学过几手。”
“他说,强大的魂师往往专注于修炼和战斗,忽略肉身长期紧绷带来的暗伤。有时候,恰当的舒缓比丹药更管用。”
当然,这些都是假的,其实就是戴承风前世学会的。
他一边说着,手法却丝毫未停。
比比东闭上眼,长睫如蝶翼般轻颤。
戴承风的话让她想起自己多年来的状态,何尝不是如此?
肩负重任,步步为营,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紧绷早已习以为常,甚至麻木。
此刻,在这双年轻而有力的手底下,那些被忽略的酸痛才如此清晰地浮现,又被如此耐心地抚平。
“倒是…有点样子。”
她低声承认,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软化。
戴承风笑了,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也藏着一丝得逞的狡黠。
“光是坐着按肩膀,效果有限。”
他凑近她,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老师,相信我吗?”
比比东睁开眼,紫眸中映着他的笑脸,带着询问。
“躺下来,效果更好。”
戴承风指了指那张宽大坚硬、堆满文书奏章的书案,“这里就行。”
比比东看了一眼自己处理政务的书桌,脸上闪过一丝荒谬和羞赧。
“胡闹,这是批阅的地方……”
让她躺在这上面,成何体统?
“地方是死的,人是活的。”
戴承风却不给她反驳的机会,他一只手仍稳稳地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已开始轻柔却坚定地将书桌上的文书、笔架、印章等物,小心地移到一旁空处,清出一片足够躺卧的空间。
“此时此刻,让您放松,就是最大的‘正事’。”
戴承风的动作从容不迫,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强势,偏偏语气又温柔得让人难以拒绝。
比比东看着他那专注清理桌面的侧脸,灯光在他挺直的鼻梁上投下阴影,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就你歪理多。”
她嗔了一句,却没有再反对。
或许是真的累了,或许是贪恋那份难得的、不带任何算计的关怀与亲近。
很快,戴承风清理好书桌,转身,朝她伸出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眼中含笑。
比比东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