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将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带着一丝娇憨的威胁,但更多的是撩人的诱惑:
“这次就算了。”
“下次再敢不经我同意就乱招惹这些花花草草,我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定要让你……好好补偿我。”
这话语里的暗示意味十足,算是暂时揭过了此事,也将焦点从未知的小舞身上,转移到了未来他们二人之间更私密的情趣上。
安抚好这位心思百转的圣女,他轻轻拍了拍胡列娜的背,又温存片刻。
而走出胡列娜的帐篷时,夜色更深了。
戴承风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将目光投向营地另一侧,那个相对安静,但此刻在他感知中却弥漫着淡淡不安和委屈情绪的帐篷。
宁荣荣的住处。
这最后一位,心思或许不如胡列娜深沉,性格也不如朱竹清内敛。
但处理起来,恐怕需要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
他缓步走去,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对付宁荣荣这种被宠坏的小公主,一味的温柔安抚可能适得其反,会让她觉得你好欺负,从而变本加厉。
有时,需要适度的强势和“惩戒”,让她明确界限,同时又能感受到被在乎的奇异安全感。
他掀开宁荣荣的帐帘,果然看到小姑娘并未入睡,而是抱着膝盖坐在铺着柔软绒毯的床铺上。
听到动静,她只是抬起眼皮飞快地看了戴承风一眼,然后便迅速低下头,用力地摆弄着自己睡衣的衣角,一副“我很委屈、我很生气,但我不说,就等着你来发现、来哄我”的模样。
那倔强又可怜的小样子,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戴承风心中明了,却不点破。
他反手关好帐帘,走到宁荣荣面前,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帐篷里安静得能听到她细微的、带着压抑的呼吸声。
他故意沉默了片刻,营造出一种无形的压力,然后才蹲下身,保持与坐着的她平视的高度,声音平静地唤道:
“荣荣。”
宁荣荣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却倔强地扭过头,留给戴承风一个侧脸和微微嘟起的、能挂油瓶的红润小嘴,无声地表达着抗议。
戴承风在心中叹了口气,这丫头,果然是在使小性子。
他语气加重了些,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肃:
“抬起头来,看着我。”
宁荣荣似乎被这种语气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