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她就没有功夫胡思乱想了。
戴承风的手臂已经环上她纤细的腰肢,將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朱竹清起初还僵硬地抵抗著,双手抵在他的胸前,试图推开。
但在戴承风的攻势下,她那点微弱的力气很快便土崩瓦解。
抵在他胸前的手,渐渐失去了推拒的力道,转而无力地揪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一种酥麻的感觉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四肢发软,只能依靠著他揽在腰间的手臂支撑著身体。
她被迫仰起头,笨拙地回应。
帐篷內安静得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唇齿交缠的曖昧声响。
直到朱竹清感觉肺里的空气都快被榨乾,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呜咽声,戴承风才依依不捨地稍稍退开。
“现在……还赶我走吗?”
戴承风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得逞后的戏謔。
朱竹清大口喘息著,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靠在他怀里。
方才的亲吻抽空了她所有的气力,也搅乱了她所有的思绪。
她抬起眼,眸中水光瀲灩,带著一丝迷离和嗔怪,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在戴承风看来,却毫无威慑力,反而风情万种,诱人至极。
“你……无赖……”
她声音软糯,带著事后的慵懒和羞赧,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撒娇。
戴承风低笑著,收紧了手臂,將她更紧地圈在怀中。
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语气变得温柔而坚定:“今晚我不走了,就在这里陪你。”
“嗯~”
这次朱竹清没有拒绝,或者她知道,拒绝也没用。
戴承风看著朱竹清,微微一笑。
帐篷內重新恢復了安静,但与之前的寂静不同,此刻的安静中充满了温存的气息。
朱竹清起初身体还有些僵硬,但在戴承风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后背的安抚下,慢慢地彻底放鬆下来。
朱竹清感觉,自己鼻尖縈绕著戴承风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混合著一丝淡淡的、属於夜晚篝火的味道,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心。
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鬆弛。
一种深深的困意席捲而来。
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朱竹清模糊地想,这样……似乎也不错。
戴承风低头,看著怀中人儿恬静的睡顏,平日里清冷的面容此刻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