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眼神迷蒙、肌肤泛着诱人绯红、满脸香汗,理智终于回归的宁荣荣。
“醒了吧?”
闻言,宁荣荣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如同受惊的蝶翼,缓缓睁开。
那双原本灵动狡黠的眸子,此刻还残留着些许迷蒙的水光,但更多的,是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的清醒、羞赧以及……难以置信。
意识回笼的瞬间,身体的感觉率先清晰起来。
四肢百骸仿佛经历过一场剧烈的锻打,有些酸软,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轻盈与通透感,魂力在经脉中奔腾不息,远比之前雄浑了不知多少。
然而,比这身体变化更强烈的,是皮肤的记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几乎全裸地蜷缩在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肌肤相贴处传来令人脸热心悸的温度。
脑海中破碎的画面飞速重组。
自己主动投怀送抱、笨拙的亲吻、那双托住她后脑和腰肢的、带着薄茧的有力大手……
“嗡”的一声,宁荣荣只觉得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俏脸、耳根、乃至脖颈,都染上了比之前被药力侵蚀时更加鲜艳欲滴的绯红。
她猛地挣扎了一下,想要脱离这个令人羞耻的怀抱,却因为身体的酸软和内心的慌乱,动作显得绵软无力。
“怎么了?”
面对戴承风的询问,宁荣荣不敢抬头看他。
现在,她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用细若蚊蚋、带着明显颤抖的声音应道:
“放……放开我……”
戴承风看着怀中几乎要缩成一团的少女,那副羞愤欲绝的模样与方才热情如火的小妖精判若两人,心中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但他还是依言松开了手臂,但动作并不急躁。
显得从容甚至带着点刻意放缓的意味,仿佛在欣赏她此刻的窘迫。
一获得自由,宁荣荣立刻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向后缩去。
手忙脚乱地拉扯着自己身上早已凌乱不堪、几乎难以蔽体的衣裙。
她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几次系不上衣带,越是焦急,就越是笨拙,眼圈不禁有些发红,羞耻……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戴承风并没有趁机多看,而是适时地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甚至带着几分疏离:
“先整理一下衣物吧。”
“然后再感受一下体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