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开时,眼中已恢復了部分清明,但做出的决定却与她一贯的原则相悖。
她清了清嗓子,儘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对著门外吩咐道:
“传我的话,今日……我身体有些不適,早上的朝会取消了吧。”
门外的侍女显然愣住了。
服侍教皇陛下多年,她们深知这位至尊是何等的勤勉自律。
除了必要的出征或外出巡视,无论风雨寒暑,朝会从未间断过。
身体不適?
在侍女的记忆里,这几乎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陛下强大的实力,早已让她远离了寻常的病痛。
短暂的寂静后,门外才传来侍女带著难以置信、却又不敢多问的恭敬回应:
“是……陛下,您安心休息,奴婢这就去传达命令。”
“嗯,去吧。”
很快,侍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寢殿內重新恢復了安静。
戴承风的嘴角无声地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手臂却依旧牢牢地圈著比比东。
他低头,目光繾綣地流连在比比东的脸上,忽然伸出另一只手的拇指,轻轻拂过她柔软的唇角,那里似乎沾染了一点不起眼的、乾涸的痕跡。
比比东察觉到他的动作,目光顺著他的手指看向那抹被他拭去的痕跡,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有些羞恼地瞪了戴承风一眼,眼神里带著明显的嫌弃……
但这嫌弃之下,却並无真正的怒气,反而更像是一种娇嗔。
她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就著他怀抱的力道,重新放鬆了身体,滑进了温暖的被窝里,还顺势调整了一个更舒適的姿势。
背对著他,將后脑勺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戴承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愉悦的轻笑,心满意足地贴了上去。
从身后將比比东整个圈进自己怀里,下巴抵著她的发顶,嗅著那令人安心的气息,低声道:
“老师,再睡会儿吧。”
“……嗯。”
比比东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身后传来的体温驱散了清晨最后一丝凉意,也奇异地抚平了她心中因破例取消朝会而產生的那一点点不安。
在他的怀抱里,疲惫感再次席捲而来,她很快便卸下了所有心防,重新沉入了安稳的睡眠。
戴承风听著怀中人逐渐变得均匀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