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个人很可怕，明明精神力并不强，无法屏蔽他的窥探……
可他上一句话和下一句话，明明是无法分割的递进关系，却偏偏上一句是谎言，下一句就是真话……
就好像他是为了讲那句实话，而找了一句看似合理的假话一样！
这让张杰一度以为，因为对方作为老资历，精神结构上与常人有很大不同，这才导致自己无法测定。
「莫非……这一切都和他口中，超越时间、空间的无上存在有关？」张杰生出这样的猜想。
这个人，有挂！
「你应该能感觉到楚轩对你防备很重，甚至已经隐隐发现你的苗头了吧？」
叶昊见他没有回话，乘热打铁道：「只要你替我办事……我就可以帮你，帮你脱离主神的掌控。」
「咕——」
张杰咽了一口唾沫，将真空服的语音切换为私聊叶昊，这才艰涩的反问道：「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好问题，杰弟。」
叶昊一挑眉，「你没得选，没有我的帮助，一直这样下去……你无非是早死晚死的区别。」
「你只能相信我！」
不需要向张杰做出任何解释。
一旦队伍中，有人表露出极大潜力，或是开启足够高阶段的基因锁，主神就会逼迫他这个引导者牺牲自己来考验并确立队长，赋予队长权限。
这就像是达摩克利斯之剑，一直悬在张杰的头上，随时能要他的命。
而可怜的张杰被主神玩弄于股掌之中，根本找不到脱身的手段。
「我相信你，但我不能对队友出手。」张杰眼角抽动，推脱道。
「不不不，你可以出手一次。」
叶昊连连否定，将张杰的底裤都掀了出来：「你可以出手一次……就一次，不是吗？」
原着中的张杰，曾在中洲队与印洲队团战时，出手精神抹杀了印洲队的精神力者雪耐。自那以后，他便被主神强制要求在下一场确立队长。
不过……现在的情况要有所不同。开启一阶基因锁的轮回者是复数，他尚且能以【要挑一个最合适的】来搪塞主神。
「你这家伙……」张杰已经麻了。
拒绝，然后等死。
还是孤注一掷，赌对方不骗他？
「有这么难选？」叶昊步步紧逼。
「……那家伙很聪明，生硬的暗示容易被他发现。」张杰明白，没那么好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