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跟在林逸身后走出了主舱。
两人穿过主干道,朝尾舱的方向走去。
路上遇到了几个基沃托斯的学生,她们端着枪,正在巡逻。
看到林逸和院长走过来,她们停下来,朝林逸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巡逻。
尾舱的舱门敞开着,邪活种站在舱门里面,身上的绷带比平时更加凌乱,有几条从肩膀上垂下来,拖在地上,沾满了灰尘。
他的面前站着蓝大夫,蓝大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表情温和,像一个幼儿园老师在安抚一个因为玩具被抢而哭泣的小孩。
“冷静一点。”蓝大夫的声音很平和。
“你的小乌鸦死了,我知道你很难过。你喊得再久,那个圣域乐园的乌鸦女也不会回来让你再玩一次。”
蓝大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邪活种。
“擦擦脸。你的绷带上全是灰。”
邪活种接过手帕,在脸上胡乱擦了几下,然后将手帕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手帕不还了。”
蓝大夫笑了笑。
“不用还。”
林逸和院长走到尾舱门口的时候,邪活种已经停止了怒骂。
他靠在舱壁上,低着头,手里的绷带在无意识地缠绕着手指,一圈一圈又一圈。
院长看了他一眼,然后看向蓝大夫。
“什么情况?”
蓝大夫推了推眼镜,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
蓝大夫说完之后,院长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不是那种大笑,不是那种微笑,而是那种一个人在听到一个意料之中的消息时嘴角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了一下。
“所以牧羊人派来的使者,还没见到我们的人就死了。”
“对。”
“牧羊人知道她死了吗?”
“应该知道。化身死亡的消息会在第一时间传回本体,乌鸦女的本体在圣域乐园大本营中,牧羊人不可能不知道。”
院长点了点头,转身靠在舱壁上,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落在天花板上。
“有意思。”
林逸看了他一眼。
“哪里有意思?”
“对方圣域教团的人不是傻子。他们知道这个陨落区域发生了什么,知道异种的存在,知道兽人的屈服,知道人类和亚兽人的反抗。他们这一趟过来,不是来宣战的,不是来结盟的,甚至不是来谈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