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膝上,但他的状态极差。
那张常年没有表情的脸上此刻满是冷汗,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淌,滴落在衣襟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他的嘴唇发白,呼吸急促,胸口的起伏幅度比平时大了不止一倍。
他的手在发抖,不是那种细微的颤抖,而是整只手都在剧烈晃动,连带着他手里那个盒子都在微微震颤。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盒子,通体漆黑,表面没有任何纹路或装饰。
盒子的材质很特殊,林逸一眼就认出来了——黑枫树树干。
这东西的价值不需要多说,在虚空中能拿黑枫树做容器的东西,其珍贵程度和危险程度都远超常人的想象。
此刻盒盖半开,一道细小的缝隙里正往外渗着某种说不清的气息。
苏晓的手指扣在盒盖上,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他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将盒盖往下压。
那动作慢得像是在推一座山,每压下一寸都要耗费巨大的力量。
盒盖在对抗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声,终于完全闭合。
那一瞬间,休息室里那股残留的压抑感彻底消散了。
壁炉里的火焰重新跳动起来,房间里的温度恢复了正常,连空气都变得清新了几分,仿佛刚才那几秒钟只是一场噩梦。
苏晓将盒子放在膝盖上,双手撑着沙发扶手,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脸色还是很难看,嘴唇上的血色迟迟没有恢复,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的手还在抖,但已经比刚才好多了,至少能握得住东西了。
林逸快步走过去,在苏晓旁边坐下。
他没有急着问话,只是从桌上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
苏晓接过来灌了一大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他也顾不上擦。
他把那杯水喝完,将空杯子放在桌上,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过了大约半分钟,他的呼吸才逐渐平稳下来。
林逸看着他,等着他缓过来。
苏晓睁开眼睛,那双半眯着的眸子里满是疲惫。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膝盖上那个黑枫木盒子推到林逸面前,示意他自己看。
然后他靠在沙发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林逸接过盒子,入手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一股冰凉从盒壁渗进掌心。
盒子的重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