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到底是活的还是死的。”蒙德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
殇月没有回答他,她站在沙滩边缘,黑色的羽翼微微收拢,银色的眸子扫过岛上的植被。
林逸从她身边走过,向岛内走去。
布布汪从后面窜上来,四条腿踩在黑色沙粒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它跑了几步,突然停下来,鼻子贴着地面嗅了嗅,然后抬起头朝林逸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困惑。
它在这座岛上没有闻到任何其他生物的气息,没有海鸟,没有昆虫,没有爬行动物。
这座岛是活的,但它上面没有任何生命。
林逸的目光越过那片黑色的植被,落在更远处的山脚下。
那里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他感觉到了。
穿过那片黑色的植被时,周围安静得像是走进了一座坟墓。
那些黑色的树木一动不动,脚步声踩在黑色的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像一个人走在空旷的大教堂里,每一步都踩在回音上。
走了大约十分钟,前方的视野突然开阔起来。
那是一块空地,不大,约上百平米。
地面是黑色的岩石,表面平整得像是被什么东西打磨过,空地的中央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爆鼠那张被绷带包裹的脸上,露出来的那部份皮肤皱在一起,嘴角咧得很大,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
他整个人醉醺醺的,身体微微摇晃,站都站不太稳,像是随时会栽倒在地上,但那股笑意却怎么都止不住,从嘴角蔓延到眼角,从眼角蔓延到整张脸,连那些渗着血的绷带都压不住。
他的手里攥着一个酒瓶,那酒瓶林逸认识,是他之前在第一轮比赛的时候塞给爆鼠的那瓶。
瓶里的酒已经少了大半,瓶口敞着,酒液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他也不擦,就那么任由酒液流淌,偶尔抬起手,将瓶口凑到嘴边灌一大口,然后满足地呼出一口气,酒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着某种草药的味道。
这座岛是第三轮的终点,是所有参赛者必须抵达的地方。
蒙德跟在林逸身后走出植被,看到爆鼠的瞬间,他的脚步硬生生钉在原地。
那张粗犷的脸上先是困惑,然后变成惊愕,最后变成一种近乎本能的警惕。
他认出了这个人,或者说,他认出了这个人身上那股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