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的简易海图,还有一张写满字的纸条。
苏晓伸手拿起那张纸条,扫了一眼,递给林逸。
纸条上的字迹很潦草,像是仓促间写下的。
内容很简单,只有几行字——目标已确认,卷轴在红胡子手中,龟岛守卫情况如图,建议在红胡子离岛后动手。
落款处没有名字,只画了一个符号。
林逸不认识那个符号,但他知道那代表什么。
这是某个参赛选手的手笔,而且不是一个,是一群。
他们分工明确,有人盯红胡子,有人盯龟岛,有人负责传递情报,有人负责动手。
如果不是红胡子被吓破了胆主动把卷轴交出来,等他自己离岛的时候,等待他的绝对是一场围杀。
蒙德看着地上那几个人,忽然开口。
“就这几个废物也敢来抢东西?”
他的语气里满是不屑,但林逸听得出来,他是在演戏。
这些人当然不是废物,能混进红胡子的船队,能在龟岛上潜伏这么久不被发现,能在蒙德和殇月手下撑过十分钟才被抓住,这些人放在外面,哪个不是狠角色。
只是他们运气不好,遇上了这一次比赛当中最强的一伙人。
蒙德走过去,蹲下身,捏住那个断臂男人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说,谁派你来的。”
那男人咬着牙,不说话。
他的嘴唇在发抖,断臂处的疼痛让他整张脸都扭曲了,但他就是不肯开口。
蒙德也不急,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脸。
“骨头挺硬。”
他站起身,看向林逸。
“医师,这几个怎么处理?”
林逸的目光从那几个人身上扫过,抬起手,朝门口的方向挥了挥。
蒙德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一手一个,将那几个人拎起来,像拎小鸡一样轻松。
那几个人挣扎了几下,但蒙德的手劲大得惊人,他们那点力气根本不够看。
殇月跟在蒙德身后走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走廊里传来几声闷响,然后彻底安静下来。
房间里的人头低得更低了。
红胡子站在墙边,他的目光落在门口的方向,心里在盘算着另外一件事。
如果他今天没有把卷轴交出来,如果他晚了一步,那些人会不会在他的船队里动手,会不会趁他不备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