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一件事——这几个人不是她能算计的,也不是她能讨价还价的。
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只有照办的份。
阿加蒂的脑子转得飞快,她在这片大海上混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这份审时度势的本事。
几秒钟之内,她就把整件事想透了。
这些人根本不在乎这片大海上的势力格局,不在乎谁占了谁的地盘,不在乎谁的航线扩张了谁的生意萎缩了。
他们只是路过,像一场台风,来的时候摧枯拉朽,走的时候干干净净。
他们要的不是细水长流的收益,而是立竿见影的回报。
他们不会在维京之海久待,所以那些需要长期经营才能兑现的东西,对他们来说毫无意义。
阿加蒂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本来还以为自己要付出多大的代价,现在来看,对方并没有在这里长期占据的打算。
既然如此,那不如大出血一次,直接把人家送走。
反正对于她来说,航线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有航线,有生意,有那些在各大海域之间穿梭的商船队,之后什么东西赚不到手?
灵魂石可以再买,装备可以再造,材料可以再收集。
但命只有一条,位置只有一个,龟岛只有一座。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这几个瘟神送走,越快越好,越远越好。
多留他们在岛上一天,她就多一天睡不安稳。
阿加蒂站起身,动作比之前利落了许多。
“请跟我来。”
她转身向房间角落走去,走到那面挂着油画的墙壁前停下。
画上画的是海景,笔触细腻,色采柔和,看起来和这栋小楼里其他几幅油画没什么区别。
阿加蒂抬起手,手指按在画框右下角一个不起眼的位置。
那里有一朵画上去的小花,花瓣的颜色和周围的背景几乎一模一样,如果不是刻意去找,根本注意不到。
她用力按下去。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械声从墙壁深处传来。
那幅油画连同背后的木板向内凹陷了大约两厘米,然后无声无息地向一侧滑开,露出后面黑洞洞的入口。
入口很窄,只容一人通过。
两侧的墙壁是粗糙的石板,表面没有任何人工雕琢的痕迹,看起来和这座岛上的岩壁浑然一体。
一股潮湿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