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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上那些低矮的木屋和酒馆已经变成模糊的轮廓,港口边那些海盗的身影也缩成细小的黑点。
他收回目光,看向前方的海面。
厄运号的速度比普通帆船快得多,风帆鼓满,船身破开波浪,在海面上拖出长长的白色尾迹。
远处海面上,莫尔德拉克那庞大的身躯若隐若现。
它保持着约一海里的距离,像一座移动的岛屿,不紧不慢地跟随着。
经过昨晚那顿大餐,它现在精神抖擞,游动的姿态都轻快了许多。
天空逐渐放亮,阳光穿透薄雾洒在海面上,将整片海域照得透亮。
莫尔德拉克的嗓音在众人耳边环绕。
那是一种低沉的鸣叫,穿透海水和空气,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
它像是在唱歌,又像是在和远处的同类打招呼,那声音在空旷的海面上回荡,给这片茫茫大海增添了几分生气。
林逸从柔软的床铺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开始洗漱。
别墅内的设施一应俱全,经过昨晚的整夜航行,他睡得还算不错。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脸颊,将最后一丝倦意洗去。
他换好衣服,推门走进大厅。
大厅里飘着浓郁的肉香。
布布汪跟阿姆此刻正坐在餐桌前疯狂地进食。
布布汪面前摆着一个大盘子,里面堆满了切成小块的烤肉,它埋头猛吃,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
阿姆的吃相更加豪放,它那只巨大的手掌抓着一整根烤羊腿,正往嘴里塞,油脂顺着嘴角往下淌,它也顾不上擦。
餐桌旁边堆起来的三迭盘子格外显眼,从盘子堆积的高度来看,阿姆应该已经吃了有大半个小时。
没办法,虽然苏晓的厄运号战斗力确实强,但是你指望一艘木帆船的生活品质能够跟别墅媲美,那纯粹是想太多了。
厄运号上只有最基本的船舱和硬梆梆的木板床,躺上去跟睡在石板上没什么区别。
巴哈昨晚抱怨了一路,说那床板硌得它翅膀疼。
布布汪更是直接拒绝上船,宁可趴在莫尔德拉克背上吹海风,也不愿意去受那个罪。
所以当林逸在别墅里睡软床的时候,苏晓在厄运号的船长室里凑合了一夜。
林逸走到餐桌旁,布布汪抬起头,朝他叫了两声。
那两声的含义很明确——苏晓有事找他,让他过去一趟。
林逸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