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地从废墟里钻出来,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海盗歌。
那些歌声粗犷而嘹亮,在海风中飘荡。
唱的好像是某个海盗团的光辉事迹,歌词里满是吹嘘和炫耀。
海盗们回到各个房屋内,接受力相当之强。
海上有很多突发状况,眼下的一幕,最多是让他们今晚警惕一些。
不一会,酒馆再次嘈杂起来。
那些返回的海盗们各自落座,叫嚷着要酒要肉,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木门被推开又关上,脚步声、咒骂声、笑声交织在一起,汇成那种只有在这种地方才能听到的独特噪音。
林逸桌上的酒瓶成了新焦点。
不少海盗的目光都放在了那个已经空了大半的酒瓶上。
对于这些海盗来说,一个个可以说都是酒鬼,那种窖藏三百年的星焰酿散发出的香气,哪怕隔着几米远都能闻到。
但那些目光只是在酒瓶上停留一瞬,就迅速移开。
这些海盗也明白自己的斤两。
刚刚的战斗场面它们在远处也看到了,那黑色的火焰,那青蓝色的刀光,还有那些炸开的武器。
它们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在这座岛上,能活着看到第二天太阳的海盗,都懂得一个道理——有些东西不能多想。
林逸站起身,走到酒馆柜台前。
柜台后空无一人。老板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估计是刚才被黑焰清场的时候跟着海盗们一起跑了。
柜台上散落着几个空酒瓶和一堆油腻的铜币,旁边还压着一本翻开的账本,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脚写的。
一个看起来还算清醒的海盗注意到林逸站在柜台前,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一口被朗姆酒染成褐色的烂牙。
“酒保又跑路了,”他说,语气里带着见惯不怪的淡然,“估计还得十几分钟才能回来。每一次战斗,这里的酒保是跑得最快的。”
在这里,酒保可不是安全的工作。
他们身后的确都有大人物,可烂醉的海盗根本不会想那些。
酒精麻醉了他们的自控力,一旦招惹到他们,一枪放躺,根本没得商量。
林逸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他没有回到座位上,而是站在柜台前,目光在酒馆内扫过。
那些海盗们有的在喝酒,有的在吹牛,有的趴在桌上睡得不省人事。
少数几个还保持着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