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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炸了就爬起来,喝口酒,换个地方继续喝。
报仇?那是明天的事,今天先把酒喝完再说。
林逸收回目光,正准备绕开这片区域继续往前走。
一道熟悉的叫骂声突然从前方传来。
那声音粗犷宏亮,带着蛮横气势,穿透了酒馆那条街的嘈杂,清晰得如同就在耳边。
“你这个施法者给老子站住!刚才在酒馆里你瞪我一眼是什么意思!”
林逸的脚步顿住。
苏晓的脚步也顿住。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蒙德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
他们同时抬头向前看去。
酒馆门口,一个穿着简单皮质背心的白色寸头身影正站在那里,双手握拳,浑身肌肉贲张,恶魔之焰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他对面站着一个身穿黑金色相间法袍的男人。
那人戴着兜帽,身形高挑,姿态随意得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兜帽的边缘垂下几缕黑色微卷的短发,半张脸隐在阴影里。
根本不用感知,苏晓就能判断出——这是施法者。
而且是来自奥术永恒星的施法者。
那股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元素气息,那种即使看上去再慵懒也掩饰不了的骨子里的固执与骄傲,只有奥术永恒星培养出来的施法者才会有。
休格看着面前这个浑身冒火的恶魔族,只感觉自己的脑壳在隐隐作痛。
这家伙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东西?
刚才在酒馆里,他只是进门的时候下意识扫了一眼周围,目光从蒙德身上掠过而已,连停留都没有停留,结果这家伙直接就拍案而起,质问自己为什么瞪他。
他解释了自己没瞪他。
蒙德说:“那你刚才看我干什么”。
他说:“我只是进门的时候随便看一眼”。
蒙德说:“那你随便看一眼为什么要看我不看别人”。
他说:“我看了别人,只是你不重要所以你没注意到”。
蒙德说:“你这话什么意思,是在侮辱我吗”。
然后就打起来了。
休格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整个对话过程荒诞得像一场梦。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对手,有狡诈的,有阴险的,有暴虐的,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这种因为对方“看自己一眼”就直接动手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