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男有女,神情各异。
有些阴郁,有些严肃,有些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有些则面容僵硬如死。
每一幅油画的尺寸都差不多,挂得整整齐齐,仿佛在等待什么人检阅。
“作为完成死亡游戏的奖励,”安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恢复了那种略带慵懒的平静,“你可以在最终之所任意挑选一件藏品。”
林逸迈步走进长廊。
身后,安娜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放心挑,不用给我省钱。反正那些东西放在那里也是落灰。”
林逸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摆了摆,算是回应。
脚步声在长廊中回荡。
两侧的油画从他身旁掠过,每一幅画里的人都在用各自的目光注视着他。
那些目光很复杂。
有的像在审视,有的像在期待,有的则空洞得如同死物。
林逸的目光在那些油画上停留片刻,心中大致明白了这是什么。
死亡屋历代的主人。
那些曾经执掌这座诡异屋宇,维系着其中规则与平衡的存在。
有的神情阴郁,眉眼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
有的面容严肃,嘴唇紧抿,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问题。
有的嘴角挂着笑意,但那笑意怎么看都带着一丝令人不安的意味。
而每一幅油画的上方,都刺着一把短刀。
那些短刀的样式一模一样,与林逸之前得到又交还给安娜的处决之刃完全相同。
刀身刺入画框,没入画中人的眉心或心口位置,刀柄裸露在外,在壁灯的映照下泛着冷冽的光。
有些短刀的刀身上已经布满锈迹,显然已经存在了无数年。
有些则相对新净,刀锋还保持着应有的光泽。
林逸的目光在这些短刀上扫过,心中了然。
它们都是被处决之刃干掉的。
这把刀,确实悬在每一个死亡屋主人的头顶。
走着走着,林逸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他面前的一幅油画里,画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安娜。
画上的安娜比现在年轻一些,那张苍白的面容上带着发自内心的笑意,皮肤虽然白皙,但不像现在这样透着一股病态的透明感。
林逸看着这幅画,沉默了几秒。
他不知道安娜是在什么时候成为死亡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