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地面是夯实的泥土,踩上去坚硬。墙壁是粗糙的木板,上面挂着一些看不出用途的东西。
大厅中央有一张巨大的木桌,桌上散落着一些杂物。
四周的墙壁上有几扇紧闭的门,不知道通向哪里。
最显眼的是那根横梁。
蒙德就倒吊在那根横梁上,看到苏晓几人进来,他又开始兴奋起来。
“要不要上来试试?真的挺舒服的!”
林逸没理他。
黑袍人走到那张巨大的木桌后面坐下,那双暗红色的眼睛看着林逸。
蒙德还在叨叨。
“你不知道,我进来的时候那个老头特别热情,说要请我吃饭。我心想还有这种好事,就跟着进来了。结果他把我引到这里,我刚坐下,这个穿黑袍的就从后面出来,二话不说把我吊起来了。你说这叫什么事?”
“我是无辜的你知道吗?我就是路过,想找个地方歇歇脚。结果现在倒吊在这里,连口水都喝不上。你们能不能跟他说说,把我放下来?我保证不乱跑。”
“喂,白夜,你听见我说话了吗?白夜?”
黑袍人听着这些叨叨,眉头微微皱起。
他抬起手,对着蒙德的方向轻轻一挥。
啪!
一声脆响。
蒙德的嘴巴还在动,但声音完全消失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张开嘴使劲喊,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瞪大眼睛,满脸的困惑和委屈,在那根横梁上晃来晃去,活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
黑袍人收回手,语气平淡:“吵。”
林逸看了一眼蒙德,又看向黑袍人。
“恶魔族,生命力强,这点伤死不了。喉咙碎了,过一会儿就能长好。”
他说得轻描淡写,就像在说今晚吃什么一样。
林逸没有再问。
黑袍人看着他:“骨牌有了为什么不早点走?”
“这地方不是好地方,万一出了事,我可没办法跟希尔交代。”
林逸的目光微微一动。
希尔。
果然。
能在死亡屋这种地方拥有这种权限,能对林逸说出“没法跟希尔交代”这种话,这个守雾人跟希尔的交情绝对不浅。
林逸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样东西,放在那张巨大的木桌上。
是那把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