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级别的战斗,他们插不上手。
轰鸣声持续了十几秒,然后戛然而止。
木楼一层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道全身血迹的身影被抛了出来,在地上滚了几圈,最后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正是摩匹。
他浑身是血,那件紧绷的牧师袍被撕开好几道口子,露出下面满是伤口的皮肤。
他的左眼紧闭,右眼那个黑洞洞的窟窿里正往外渗着血。
他趴在地上,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不行……”他的声音虚弱,却依然洪亮,“家里的门还没锁……这可……不行……”
他还在惦记着门锁。
一只暗红色的手从黑暗中伸出,按在他头上。
一个披着黑袍的身影从木楼内走出,蹲在摩匹身旁。
那是一个男人。
黑袍笼罩全身,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双暗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冷的光。
“摩匹。”他的声音暗哑,像是砂纸摩擦的声音,“我有告诉你吧,不要,随便,离开,那间,木屋。”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带着浓重的压迫感。
摩匹睁开那只完好的左眼,看向黑袍人,眼中满是不服。
“凭什么!”他的声音依然洪亮,即使虚弱成这样也丝毫不减气势,“其他人执掌死亡屋,我摩匹没意见,唯独你不行!”
黑袍人看着他,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智障。”
他只说了这两个字,然后按在摩匹头上的那只手猛地发力。
咔吧!
一声脆响。
摩匹的头颅被直接捏碎,鲜血和脑浆溅了一地。
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黑袍人缓缓站起身,看着地上那具尸体,语气平静得如同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就凭我让你活到现在。现在,你可以死了。”
他收回目光,转向林逸几人。
那双暗红色的眼睛从殇月身上扫过,从苏晓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林逸身上。
下一秒,他的身形直接消失在原地。
苏晓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出现在自己身侧,那是极度的危险信号。
斩龙闪瞬间出鞘!
青蓝色的刀光划破黑暗,刀锋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