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衣裙,以及那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所以当特蕾西从林逸身后走出来时,殇月的右手已经握紧了刀柄。
“野兽圣女。”她一字一顿地说。
林逸摆了摆手:“她身上的问题已经解决了。现在她是自由身,暂时跟着我。”
殇月愣住。
她看着林逸,又看看特蕾西,再看看林逸,眼神里罕见地出现了茫然。
自由身?
跟着你?
这两个词分开她都认识,合在一起怎么就听不懂了?
“你的意思是……”她斟酌着措辞,“她原来是被锁在木屋里的那种?然后你把她治好了?现在她跟着你走了?”
林逸点头。
殇月沉默了几秒。
这段时间她经历了那么多危险,和那些囚徒斗智斗勇,差点死在那间木屋里,最后还动用了一次羽族长老赐予的底牌才勉强逃脱——而面前这个人,直接把一个最危险的囚徒变成了手下?
她忽然觉得手里那截快要燃尽的白脂烛更刺眼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段时间和林逸接触下来,她似乎已经对这种情况有了某种免疫力。
他是深渊医师。
他能把野兽圣女治好,好像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殇月深吸一口气,将这些念头压了下去。
“你受伤了?”林逸问。
“小伤。”殇月说,“和一个囚徒打了一架,赢了,但也付出了一点代价。”
她没有细说那代价是什么,林逸也没有问。
“跟着我们走。”林逸说,晃了晃手中的白脂烛,“用这个。”
殇月看了一眼自己手中那截快要燃尽的蜡烛,又看了一眼林逸那根手臂粗细的巨烛,沉默了一秒,然后将自己那根熄灭。
金色的光罩将她笼罩其中,那些紧贴着她的灰雾瞬间被驱散到十米开外。
那些潜伏在雾气深处的阴影发出不甘的嘶鸣,但根本不敢靠近。
殇月微微松了口气。
这感觉,确实比之前好太多了。
三人一圣女继续向前。
殇月走在林逸身侧,目光时不时扫过特蕾西。
特蕾西没有看她,只是安静地跟在林逸身后,步伐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你刚才遇到的那个囚徒,是什么情况?”林逸问。
殇月沉默了一秒,然后开口:“一个疯子。自称是什么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