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和伪装练成了本能。
它们知道怎么用最真诚的表情说出最恶毒的谎言,知道怎么在不起眼的细节里埋下足以致命的陷井。
苏晓对这套路太熟悉了,因为他自己就没少用类似的手段坑过敌人。
一份看起来完美的炼金配方,只需要在最关键的比例上修改一点点,出来的就不是药剂而是毒药。
一套完整的修炼体系,只需要在某个不起眼的环节埋个陷阱,就能让修炼者走火入魔。
和这些囚徒做知识交易,等于把自己的命交到对方手里。
所以林逸和苏晓一路走来,几乎没有任何收获。
不是他们不想,是实在不敢。
直到遇到那间木屋。
这间木屋和其他木屋不太一样——它门口没有那种阴冷的气息,木板上也没有任何刻痕,看起来普通得有些过分。
更关键的是,透过虚掩的门缝,林逸看到里面那个人身上没有锁链。
他推门进去。
木屋内比外面看起来宽敞一些,约二十平米,收拾得整整齐齐。
靠墙摆着一张简陋的木桌,桌上放着几样看不出用途的工具。
墙角有一张铺着干草的木床,床上迭着一块还算干净的粗布。
一个老人坐在木桌旁。
他看起来七八十岁,头发稀疏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袍。
看到林逸几人进来,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身上——确实没有锁链。
不是像特蕾西那样锁链脱落,而是根本就没有锁链。
他就那么自由地坐在那里,没有任何束缚。
特蕾西的目光在老人身上停留片刻,轻声对林逸说:“这位是自愿进来的。”
林逸挑了挑眉。
“他杀过人,但不多。”特蕾西继续说,“他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他发明了一种东西,那种东西后来害死了很多人。他认为是自己的错,主动要求被囚禁在这里赎罪。”
老人听到特蕾西的话,苦笑了一下:“小姑娘知道的还挺多。不过你说错了一点,我发明的不是害人的东西,是治病的东西。只是后来被人拿去做了别的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林逸和苏晓,最后落在苏晓腰间的斩龙闪上。
“灭法者?”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好久没见过灭法者了。当年有一个叫马文的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