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林逸和那个被锁链缠绕的男人。
林逸走到壁炉前的空椅子旁,坐了下来。
他没有碰那杯茶。
男人似乎并不意外,他回到自己的高背椅坐下,锁链哗啦作响。
他拿起自己那杯茶,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看向林逸,微笑道:“很久没有客人来了。上一次有人走到这里……让我想想,大概是一百年前?还是更久?时间在这里不太清晰。”
“你是谁?”林逸直接问道。
“我是这里的囚徒。”男人摊了摊手,锁链随之晃动,“如你所见,被这些可爱的小东西拴着,哪儿也去不了。你可以叫我‘艾德温’,当然,这不是真名,不过在这里,名字也没什么意义。”
“你为什么被锁在这里?”
艾德温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丝淡淡的无奈:“因为一些……过去的错误。我被判处永恒的囚禁,锁在这座我自己建造的宫殿里,直到时光的尽头。”
“你自己建造的宫殿?”林逸环顾四周。
“是的。”艾德温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这里曾经是我的书房,在我的故乡。很可笑吧?一个囚徒,却努力让自己住得舒服一点。”
“外面的那些石屋呢?”
“那些啊……”艾德温望向窗外,虽然琉璃窗蒙尘,看不清外面,“那些是‘代价’。每一个走到这里的人,如果无法通过考验,或者选择放弃,就会留下一段‘存在’,化为一栋石屋。它们是我囚禁岁月的见证,也是这片区域的‘基石’。”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林逸立刻明白了——那些石屋,很可能代表着曾经来到这里并失败的“参赛者”的某种残留。
他们的记忆或者灵魂的一部分,被固化成了石屋,构成了这片区域的规则基础。
这让他对眼前男人的危险评级再次提升。
艾德温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林逸,浅灰色的眼睛里带着好奇:“那么,你呢?你能走到这里,身上还有那位陛下的庇护……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这不重要。”林逸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说这里是考验。考验的内容是什么?”
“很简单。”艾德温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锁链限制了他前倾的幅度,“陪我玩一个游戏。赢了,你可以拿走你想要的东西——‘遗忘骨牌’。输了……”
他笑了笑,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什么游戏?”
“问答游戏。”艾德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