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面对苏晓等人时那种纯粹的捕猎者躁动与攻击欲望,此刻它的肢体动作出现了一种微妙的迟疑。
那高高抬起随时准备喷射蛛丝或挥击的前肢,缓缓放低了些许;口中威胁性的嘶嘶声也减弱了,变成一种带着疑惑的低鸣。
当林逸走到距离猎龙蛛仅有三四米时,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
猎龙蛛非但没有发动攻击,庞大的身躯反而微微向后退缩了半步,前肢关节甚至呈现出一种近乎……蜷缩的姿态。
它那覆盖着刚硬毛刺足以轻易洞穿金属的狰狞头颅,此刻竟微微低垂下来,复眼中的凶光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温顺?或者说,是某种更深层次的敬畏与服从。
蒙德瞪大眼睛,忘了自己被裹成粽子,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呃?”的气音。
狄琳和殇月凝聚的能量为之一滞,脸上写满了错愕。
苏晓半眯的眼睛睁开,握着刀柄的手指略微放松,但眼神中的探究之色更浓。
林逸仿佛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他继续向前,直到站在猎龙蛛那颗比他整个人还大的头颅旁边。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瞳孔收缩的动作。
他伸出手,轻轻地、甚至带着点安抚意味地,拍了拍猎龙蛛覆盖着粗糙刚毛的脑袋侧部。
“好了好了,知道你生气。”林逸的声音很平和,像是在对闹脾气的小动物说话,“没事了。”
更惊人的是猎龙蛛的反应。
它没有暴怒,没有将这只“冒犯”的手连同其主人一起撕碎,反而从喉咙深处发出几声近乎呜咽的“咕噜”声。
那声音与其庞大的身躯和狰狞的外表格格不入,透着一股委屈和依赖。
猎龙蛛并不是敌人,与之相反,它的职责是负责引路,协助死亡游戏参与者通过木廊,这段木廊内的透明蠕虫相当危险,稍有触碰,就会死在那。
猎龙蛛身上有提示,就是它甲足上的‘生&183;死’两字。
几人刚到死亡屋时,是坐在一张金属椅上,座椅的扶手上有一道圆形印记,下面还有六个小字。
‘生无悔,死无恨。’
看似是某个人留下的感慨,实则是提示,关联到猎龙蛛甲足上的‘生&183;死’两字。
想让猎龙蛛引路,需要给‘过路费’,而座椅扶手上的圆形印记,就是过路费。
消耗可恢复的生命力,以圆形印记为媒介,向死亡屋‘购买’翠绿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