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儿子这么有章程,刘满仓虽心有不甘,但也觉得有道理,可他还是惦记着陈乐家的好东西。
“那不行上陈乐家偷点别的东西呗,他家屋子里啥都值钱!我听说他那屋里有台大彩电,还是从县里弄来的,全村就这么一台!把那电视机我给他搬走,弄到黑市上卖了,也值不老少钱呢!”
“哎呀爸呀!你可拉倒吧!”
刘波涛急得都快哭了,他爹这胃口越来越大了。
“咱从我大舅那学到的手艺是啥?是‘地鼠’,就是专门在地上打洞,挖地道偷粮食!这飞檐走壁翻墙上房的,那是飞贼,两码事,咱也干不了这活啊!没那本事,上去了再摔下来,把老胳膊老腿摔断了,找谁去?”
“再说了,你们是不知道啊,陈乐家院子里养了个豹子,那是真豹子,不是大花猫!那豹子要是被惊着了,隔着笼子也能把你肉咬下一块来,要是被它咬上一口,不直接残废了吗?下半辈子就在床上躺着吧!”
刘波涛心有余悸地说。
“快拉倒吧,我一上他家门口,那豹子一嗷嗷,我那腿都直转筋,浑身打摆子,我可没那个胆!咱们还是老老实实偷点粮食得了,保险。”
他连连摆手,语气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