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咱们不知道的弯弯绕绕……今天晚上啊,就辛苦你俩了,咱们仨谁都别睡了,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就等到一点的时候,看看这刘波涛到底在干啥,是真在巡逻,还是在给咱唱大戏。”
听到陈乐这番话,俩人心里都有了谱,都重重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然后三个人假装没事人一样,说说笑笑各自往家方向走了,到了门口还大声打了个招呼,进了院子故意把门摔得山响,让周围邻居都知道他们回家了。
实际上,这觉谁能睡得踏实?
陈乐回家后,衣服也没脱,就那么和衣躺在床上,耳朵却一直竖着,听着外面的动静。
睡到后半夜十二点的时候,他一骨碌就翻身起来了,动作麻利得跟豹子似的,赶紧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往外走。
他手里拿着个手电筒,沉甸甸的,但没敢打亮,生怕那一道光柱暴露了行踪。
东北农村的晚上啊,只要不是阴天,那大圆月亮跟个大银盘似的往地下一照,明晃晃的,特别亮堂。
月光洒在地面上,像铺了一层白霜,十米开外的人影也能看得清,只不过看不清脸罢了,但对于跟踪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这一出来,到了约定的地方,就看到王国发和王建国俩人早就在门口墙根底下蹲着呢。
一人手里夹着个烟卷,红红的烟头在夜里一明一暗的。看到陈乐过来,俩人赶紧把烟头全都掐灭,用脚碾了碾,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