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着,压根动弹不了。
花姐的脸涨得通红,咬着嘴唇使劲挣扎,可她那点力气在傅老大眼里头跟小鸡崽扑腾差不多。
至于花姐的那几个姐妹,也全都哆哆嗦嗦跪在地上,一个个吓得脸都白了,嘴唇发紫,一点不敢动。
有的低着头死死盯着地面,有的眼眶里含着泪珠子不敢掉下来,肩膀一抽一抽地憋着哭。
剩下的几个服务生更是惨,想走也走不了,都被赶到墙角跪成了一排,双手抱头,跟犯人似的。
有一个小伙子腿肚子一直在打颤,裤子膝盖那块都跪得沾满了碎瓷片子,扎得生疼也不敢动一下。
每一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大气都不敢出,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嘀嗒嘀嗒的声音。
甚至有个年纪最小的服务生,当场已经吓尿了裤子,裤裆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臊臭味弥漫开来。
那几个跪在地上的服务生里头有人想抬头瞅一眼,被旁边站着的混混一瞪眼又赶紧把脑袋低了下去。
只有傅老大在这一刻忽然仰头狂笑了起来,那笑声又响又粗,在整个屋子里头来回撞,震得人耳膜嗡嗡响。
他笑了几声之后,忽然伸出手一把将花姐给搂了过去,那只粗糙的大手死死地钳住花姐的后脖颈子。
另一只手直接把自己的裤子解开了,拽着裤腰往下扯,然后按着花姐的脑袋使劲往下压。
“给老子伺候舒服了,兴许今天能放你一马!”傅老大嘴里头喷着酒气,满嘴的污言秽语往外蹦。
花姐一脸挣扎,死死地反抗着,脖子梗着不肯低头,两个手撑着傅老大的大腿使劲往外推。
她眼睛里头全是屈辱的泪花,可咬着牙没让眼泪掉下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一头被困住的母兽。
下一秒傅老大脸色一沉,抬手就是一撇子甩过去,那巴掌带着呼呼的风声,结结实实地扇在花姐脸上。
这一撇子打得又脆又响,“啪”的一声在屋子里头炸开了,听得在场的人心里头全都一哆嗦。
花姐直接被打得从椅子上掉落下去,身子一歪摔在地上,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她那原本白净的俏脸上迅速浮现出一张红色的手指印,五道印子清清楚楚地印在脸颊上,肿得老高。
嘴角都流出血了,殷红的血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那件浅色的的确良衬衫上,洇出一朵一朵的血点子。
这一刻傅老大十分猖狂,他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