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装好人、和稀泥?!”
张胜豪瞬间红了眼眶,胸口剧烈起伏,积压多日的怒火彻底爆发。
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许久的愤怒和委屈,死死盯着陈乐怒吼。
“陈乐!你可真够仗义,真够意思啊!全天下就你最会做人!”
“你把喜子从我身边硬生生撬走,拉去你那边干、给你看摊位、给你赚钱!”
“搞得我这边人手短缺,人心涣散,干活的老人一个个走干净!”
“合着咱们兄弟还得分三六九等、论远近亲疏是吧?”
“你跟喜子俩人现在打得火热、嘎嘎要好,反倒显得我张胜豪里外不是人!”
“显得我做人差劲、处事不行、留不住兄弟是吧?”
“要是处不下去、没这份兄弟情,你直接吱一声,别背地里玩这套!”
“以后你干脆别来我这,咱俩谁也不认识谁,彻底拉倒!”
一番怒吼劈头盖脸砸下来,满是怨气、不甘和心寒,半点不留情面。
陈乐听完这番不讲理的指责,心里也瞬间窜起一股子火气,脸色沉了下来。
他好心好意过来调解矛盾、化解误会、维护兄弟情分,反倒落了一身不是。
属实有种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憋屈感。
陈乐也敛了笑意,语气严肃,认真开口跟他掰扯清楚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