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干啥玩意儿,我又哪句说错了啊?” 陈乐咧着嘴说,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和疑惑。
“你个小犊子,我还能打你咋的,看把你给吓的,我就那么不讲理啊。” 陈宝财笑着说道,眼神里满是欣慰,“我是想说啊,儿子你长大了,爸打心眼里高兴啊。
这以后老陈家的事啊,那就得指望你了。
我跟你妈现在是没啥本事了,特别是在你大哥这件事上,我们是实在没有招,都不知道咋弥补。
如果要我们两个的命我们都愿意,当初为了把你和你二姐养活,那也是实在没招,才把你大哥给过继出去了,不然连你大哥咱们这一家谁都养不了。”
陈宝财说到这儿,眼眶已经通红,声音也有些哽咽。
“乐,你要是有招儿就想想,咱们能帮你大哥的就得帮,这是咱们家欠你大哥的,知道不?” 郭喜凤也开口说道,眼神里满是期待和鼓励。
“知道了,妈,你放心吧,这事就交给我。等明个早上我就去三河屯。” 陈乐坚定地说道,眼神里透露出一股决心。
听到陈乐的话语,陈宝财和郭喜凤也重重地点了点头,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然后他们说:“明个我们也跟你一起去,这都有好多年没见着你大哥了。”
陈乐也点了点头。
然后一家子又唠了一会儿,温馨的话语在屋子里回荡。
不知不觉中,夜已经深了,这一晚上啊,谁都睡得不太好,大家都在想着这个事。
陈乐躺在爸妈中间,还搂着自己的闺女妞妞,郭喜凤时不时就会轻声问问儿子明天咋整,陈乐则轻声安慰她:“等到了地方再说呗。”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仿佛给他们披上了一层希望的薄纱。
第二天清晨,天色尚蒙着一层薄纱,公鸡嘹亮的打鸣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母亲郭喜凤如同往常一般,早早地就从温暖的被窝里起身,轻手轻脚地趿拉着布鞋,走向厨房。
她熟练地生起炉灶,干柴在灶膛里噼里啪啦地燃烧,映照着她那略显疲惫却又无比坚毅的脸庞。
睡在隔壁屋的陈乐,在这熟悉的声响中悠悠转醒。
他翻身坐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目光投向睡在一旁炕上的闺女陈妞妞。
只见小家伙正坐在那里,手里摆弄着不知从哪儿找来的小玩意儿,小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容,嘴里还时不时发出 “咿咿呀呀” 的声音,仿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