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钻进了车厢,胡图图也随后从另一边上了车。
车门一关,窗帘一拉,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台车上安装了最先进的反侦测设备,可以隔绝大部分超凡能力和科技手段的窥探,您可以畅所欲言。」
胡图图说道。
「反市政厅言论也可以吗?」
他故意问道。
「可以,您说的一切内容都会被严格保密。当然了,是在我意志能够坚持的范围内。」
「比如说?」
「比如说如果市政厅的工作人员对我进行严刑拷打,在我无法坚持的情况下就会将您所说的内容和盘托出。
99
胡图图回道。
「你倒是很实诚。」
刘正似笑非笑道。
「对客户诚实是一种职业美德。当然,是在必要的范围内。」
胡图图说道。
「你们公司和医院是什么关系?」
他问道。
「合作关系。医院会配合公司的业务,而公司则会捐赠给医院研究经费。」
胡图图回道。
「哦。」
这种形式倒也常见。
「那如果我想在医院干坏事,你们也会提供服务吗?」
刘正又问道。
「那就要看您想干什么坏事了。如果您只是想追哪个护士或者搞臭某个医生,又或者想要干预哪个病人的治疗过程,那我们会最高效且副作用最小的建议。」
胡图图淡定地回道。
「那如果我想干掉哪个医生呢?」
他问道。
「那我们会建议您在医院外面干掉他。如果您愿意和解的话,我们也可以施加压力逼迫他跟您和解。」
胡图图回道。
「也就是说你们不能帮我在医院干掉医生咯?」
刘正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没错。这是我们和医院的潜规则,如果违背,我们会面对很大的压力。」
胡图图点头道。
「那如果我不需要你们给我提供方案和行动呢?」
他又问道。
「原则上来说,这也是不被允许的。」
胡图图状似为难地说道。
但原则上不允许,实际就是可以做。
「病理部的羊巅峰,知道吗?」
试探完毕,刘正进入了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