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调整状态来黑市?不应该去找尼罗河医生吗?」
「就尼罗河那两下子也就治点头疼脑热了,治疑难杂症还差得远。」
它说道。
「行吧,勉强相信你一回。五万三够吗?不够再买两个疗程的。」
刘正拿出钱递给它。
「一个星期治一回。还再买两个疗程,做完你嫂子就能直接改嫁了。」
牛马没好气地说道。
以它的实力,能治它疑难杂症的医疗方式自然也是非常的带劲。
「没事,我会尽量劝说嫂子给你守节的。」
刘正安慰道。
「我守你奶奶个腿!」
牛马一脚把他踹出了黑市。
回到血腥餐厅,牛马讹了他一瓶银标之后心满意足地睡觉去了。
刘正正准备玩会儿游戏,王牌的电话打了过来。
「正哥,大剧院那事儿你干的啊?」
王牌直截了当地问道。
「黑天鹅是我杀的,别的可跟我没关系。」
他澄清道。
「咦,你怎幺知道还有别的事情?」
王牌惊讶道。
「啊?还真有别的事情啊?」
刘正比他更惊讶。
「对啊,黑天鹅死的时候,有个观众也死了,死因是体内的邪能反噬。但根据我们的人调查,应该是有人出手引爆了他体内的邪能。」
王牌说道。
「居然还有同行。扒着我的船过河,他得分我点劳务费啊。」
他开玩笑道。
「正哥你就别开玩笑了。我代表我个人问你,你为什幺要干掉黑天鹅?」
王牌的语气严肃起来。
「因为我有个朋友跟它有仇。」
刘正把大白鹅和丑小鸭的故事讲了一遍。
「原来还有这种超凡生物,真是长见识了。不过冤有头债有主就好,我们领导,啊不对,我就怕你奉旨杀人上了瘾,开始百无禁忌了。」
王牌松了口气。
当然了,他肯定是相信刘正的,但上面非要他问问他也没办法。
而如果治安部认为刘正已经威胁到大都会的稳定,他们就会拿出政治机器应该有的压迫力来。
就算不方便动用治安部的人手,谁又规定了市政厅就不能雇黑市的人呢?
「怎幺可能?我守法公民来的。」
刘正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