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李远没什么顾虑,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看到俞飞虹已经换了套纯白色的丝绸睡衣,披着过肩长发,有一种少妇的韵味,
俞飞虹的脸泛起一层酒红色,神色迷离:「要不喝点红的?助助兴?」
在李远到来之前,她独自喝了几大杯壮壮胆,站起来坐到李远的大腿上:「姐长得漂亮吗?心里别有负担,你也不算吃亏。」
她拍了脑门:「你小子是不是,很早就居心叵测。」左手勾着李远的下巴,右手抚摸着他的胸肌:「手感不错!」
「老师长的最漂亮,比林清霞还要美!」
「撒谎!」
「没说谎,各有各的美。」
「别在喊老师!膈应。」
「老师!我知道了,下次不会再喊了!」
李远的手在丝绸上来回滑动,手感舒适:「老师的身材真好,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瘦的地方瘦。」
一个小小的沙发,怎能满足李远,他一个公主抱,来到了新天地。
……
第二天,李远醒来后,双手又不安分,俞飞虹也被折腾醒,
窗外,枯黄的树叶发出了新芽,一阵分微风荡过,发出悦耳的音乐,更远处,老黄牛正在犁地,为冬小麦做准备,
音乐停了,老黄牛也把地犁完了。
俞飞虹靠在床头,眼睛看向窗外流露出一丝哀愁,这是一段孽缘啊!
仿佛心中下定了某种决心,转头盯着李远:「今天过后,我不会纠缠你,你也不要来找我。」
吐了一口:「我是老师,你是学生,不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