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肯听劝,但声音还是斩钉截铁地道:“我若是你立刻、马上,卖掉手里所有从二级市场购入的小神童股票!只保留你作为创始股东、在董事会决议后,甚至所有大股东集体减持之后,你所持有的那一部分原始股。”
这个提议如同在平静的海面投下一颗巨石。
萧军的脸色瞬间变了,牟其忠也收起了玩味的笑容,眼神变得认真起来,连身后忙碌的船员似乎都感受到了气氛的凝滞,动作放轻了许多。
陆阳无视萧军骤变的脸色,继续冷静地剖析利弊:“这样做,当然有代价,你手中可流通的、能影响股价和投票权的筹码会大幅减少,我无法保证,董事会里那些嗅觉敏锐的资本代表,是否会趁机发难,联合起来要求召开新的董事局会议,利用他们手中的票数优势,罢免你现在的总裁职位。”
他话锋再次转折,语气带着一种长远的考量:“但是,萧哥,你仔细想想!你投资小神童这些年,从最初的天使轮到现在,哪怕经历了近一个月以来的美股指数暴跌,你的原始投资回报率,最低也超过了百倍了吧?”
“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财富神话!”
“即使丢掉总裁的位置,只要你手里握着这真金白银的巨额资金,未来天地广阔,何处不能东山再起?”
“退一步海阔天空。”
“而且,除了我刚才说的职位风险,这个选择本身,对你个人而言,几乎没有任何财务风险!你保住了绝大部分的胜利果实,落袋为安,立于不败之地。”
陆阳的话语清晰、有力,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试图剖开萧军被贪婪和野心蒙蔽的理智。
他给出了一个看似退让、实则最稳妥的解决方案:舍虚名,保实利。
然而,萧军的反应却完全出乎陆阳的预料,或者说,印证了他内心最深的担忧。
“哈哈哈!”萧军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声在海风中显得有些刺耳和突兀,充满了自负与不认同。
“陆阳!我的好妹夫!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
他猛地收住笑声,眼神变得锐利而充满野心,仿佛一头盯紧了猎物的雄狮:“你的判断,我这次不敢苟同!纳指是跌了一个多月,但昨天的深v反弹,加上今天的大跌,在我看来,恰恰是市场恐慌情绪集中宣泄、即将衰竭的信号!空头力量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该是触底反弹,一路向上收复失地的时候了!”
他用力挥了一下手,仿佛在驱散陆阳带来的“阴霾”:“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