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青只能紧紧抱住自己的妻子,得妻如此,他还能有什么遗憾的。
等了一会儿,陈曦写完作业,陈青敲开她的房门。
“曦曦,爸爸想跟你说件事。”
陈曦坐在床上,抱着一个布偶,看着他。
“爸爸,你要走了?”
陈青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陈曦低下头,声音很小:“妈妈哭过了。她以为我不知道,但我看到了。”
陈青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曦曦,爸爸要去一个新的地方工作。三年。等安顿好了,你和妈妈搬过来。”
陈曦抬起头,眼眶红了。
“爸爸,你答应过我的。你说不走的。”
陈青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把女儿搂进怀里。
“曦曦,爸爸对不起你。”
陈曦哭了,哭得很伤心。陈青抱着她,没有说话。窗外,夜色很深。他知道,这一次,他又食言了。但他也知道,有些事,不是他能选择的。
一周时间里,陈青把以前马慎儿做的事全都接过来做了。
早上给女儿准备早餐,去超市买了菜和家里的日用品,还打扫了清洁,甚至是准备晚餐。
一家人都知道离别在即,除了第一天之外,陈曦也很懂事没有再问。
一周之后,穆元臻打来电话,“老陈,调令到了。下周一到京西市报到。”
穆元臻没有让陈青去省委组织部取,而是委托了省委办公厅送来的。
在他的电话打完之后的第二天下午,省委办公厅的干事敲响了陈青家的门。
牛皮纸信封,红头文件,盖着大红公章的不是省委组织部,而是更高层的部委。
信封拆开,抽出文件,不长,几百个字,但每一个字都很重。
他被任命为长合省省委委员、京西市市委书记。括号里有一行小字——“跨省干部交流,交流期三年”。
“陈青同志,严副省长请您明天上午去一趟,有事与您交谈。”年轻干事说完,才告辞离开。
第二天,陈青到严巡办公室的时候,他已经等了陈青好一阵儿了。
“严省长,还有什么事要交代吗?”
“有些情况要给你说明一下。”严巡示意陈青坐下。
“长合省的情况我这两天也找人了解了一些,京西市的老书记退了之后,京西的班子一直没有真正拧成一股绳。你去了,面对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