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在了实际的城市管理中,还有很多创新思维。他想让你把经验写进教材里,让更多的干部学习。”
陈青沉默了一会儿。
文教授的心思,他懂。不是真的缺教材,是想把他留在省城。
留在省城,就意味着离组织近,离机会近。但陈青不想从事这样的整理工作,与其如此,还不如就在家休息。
陈青脸上显出为难的神色,“包书记,我其实——”
包丁君抬手打断他:“你先别急着拒绝。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而是在跟你商量。文教授今年六十二了,早就过了退休年龄了。是组织上一直在挽留,这是他最后一期研究生。他想把这件事做完,你帮他一把。”
陈青不说话了。
包丁君身体坐直,很认真地看着陈青。
“陈青,你在林州、新阳干了这么多年,没日没夜的。组织上都看到了。现在回来了,正好休息一下。党校的工作不重,一周去两三天就行。其他的时间,你可以在家陪陪老婆孩子。以前亏欠的陪伴,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弥补一下。”
他眼神看着陈青,很真诚。
“再说了,教案整理好了,受益的是全省的干部。这不是帮文教授个人,是帮省委党校,帮全省的干部教育。这个理,你认吧?”
陈青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
“包书记,谢谢领导关心。我接受组织安排。”
包丁君笑了:“好。下周一你去党校报到,算是借调。具体工作党校和文教授来安排。”
陈青知道谈话结束,也没再留下。
不管是新阳的工作汇报还是自己的个人思想汇报,现在都不是时候。
从省委大院出来,陈青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想起文教授在答辩结束时说的话——“陈青同志,你是我带过的最特殊的学生。”当时他没多想,现在想想,文教授那个时候就在打他的主意了。
他拿出手机,拨了文教授的号码。
“文教授,包书记找我谈了。我下周一来报到。”
电话那头,文教授的笑声很爽朗:“好!我就知道你闲不住。”
陈青说:“文教授,不是闲不住。是被您和包书记联手‘绑架’了。”
文教授笑得更响了:“绑架?你要是这么想,也行。反正人来了就行。”
陈青晚上回家和马慎儿说了这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