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的。”
陈青的另一只手握成拳头狠狠地挥了一拳。
周明,从林州到新阳,从压价到造谣,从碰瓷到偷种子,从抢注商标到煽动信访,这个人像一条蛇,打了一次,钻出来一次。这一次,终于打到了七寸。
“好。等出了结果,公孙,务必请你告诉我。”
公孙文说:“陈书记放心,任何阶段性的进展我都会向您汇报。”
挂了电话,陈青在河边的椅子上又坐了一会儿。然后拿起电话,拨了景坤的号码。
“老景,周明终于落网了。”
景坤的声音有些激动:“陈书记,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陈青说:“不是等到。是做到。新阳的干部,没白干。”
景坤说:“陈书记,我替新阳的老百姓谢谢您。”
陈青笑了,这个谢他承受得起。
周明的案子,在省城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第二天,省电视台的新闻播了,省日报也登了。标
题是“资本猎手覆灭记——新阳种质资源保卫战纪实”。
文章很长,从周明在新阳压价收购林下产品写起,写到造谣、碰瓷、偷种子、抢注商标,一直写到省经侦立案侦查。
文章的最后一段写着:“新阳的胜利,不是一个人的胜利。是一个城市的胜利,是制度的胜利,是老百姓的胜利。”
陈青看了这篇文章,没有评论。
他把报纸叠好,放进收好要带走的物品中。
在所有人都在欢庆的时候,他悄悄地走了。
其实,市委、市府大楼的人都看到了,但没有人出声。
直到他的车开出了行政中心的大院,才传出了阵阵的高呼声:“陈书记,您是新阳永远的书记!”
陈青回苏阳去了,先到省委组织部报到,等候下一步通知。
现在的心情轻松多了,陈曦因为他的回归显得特别高兴。
上小学的时候,父亲陪着她进的校园,马上要进入初中,父亲又再次回来,似乎是为了她每一个重要时刻的记忆。
一周后,公孙文又打来电话。
“陈书记,周明的案子,有了新进展。省经侦查实,周明在境外的资金,大部分是通过地下钱庄转移出去的。x国的公司已经被当地警方查封。他的妻子也在境外被限制消费,回不来了。”
陈青问:“他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