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陈青告辞。严巡送他到门口,拍拍他的肩膀。
“陈青,你在新阳干的事,新阳的老百姓会记住你。”
陈青没有说话。
这其实是他心里的一个负担。
石易县在他离开后逐渐下行,但现在总算是拉了回来。
金淇县倒是平稳在发展,但那是因为除了表面的稀土深加工产业之外,还有一个鲲鹏计划。
林州的下滑最快,连当初兴致勃勃的商英在他离开林州不到两年后也返回了省电视台。
如果不是当初的三城规划和建设已经形成规模,林州会怎么样,他都不敢去想。
甚至他根本不敢去关心林州的问题,那样会让人觉得他在炫耀的同时,也是对现任领导班子的否定。
和严巡告辞,陈青上了车,发动引擎,离开这个他来过很多次的老小区。
省城的夜,灯火璀璨。
他的心却少有的空荡荡的。
周日,陈青没有回新阳。
他在省城多待了一天,去看了李花。
李花在苏阳郊区买了一栋独立的小别墅,房子没有江南市的别墅那么大。
她瘦了很多,头发也白了不少,但精神还好。
看见陈青,她笑了。
“你怎么来了?”
陈青在她对面坐下:“来看看你。”
李花给他倒了杯水:“听说你又要离开新阳了?”
陈青愣了一下:“你都离开了,还在留意?”
李花瞥了他一眼,“别人的事我还懒得关心呢!你呢?知道具体去哪儿了吗?”
陈青摇摇头:“还没定。”
李花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陈青,歇一歇吧。”
陈青笑了笑:“我也许会考虑。”
李花叹了口气,没再劝说。
陈青的主见从来不是她能左右的,现在甚至连一点影响都做不到了。
这个男人,身上有一股别人没有的劲头,她看不穿。
从省城回来的第二天,陈青照常上班。
他没有跟任何人提起严巡说的话,连景坤都没说。
事情没定,说了反而让人不安。
但在周三的时候,常伟却被省委办公厅以通知的形式叫去开会了。
通知发给新阳市委,但却指明了常伟参加。
陈青心里明白,开会只是一个形式和过程,真正的目的,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