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有误会。”严巡马上解释道:“省里是肯定了你的贡献,而且也会给予你足够的奖励,无论是精神还是经济上的。今年年底准备按照最高标准上报你的考评结果。”
陈青明白了,这是要提级汇报了。
他原则上还属于省管干部,再提级,会到哪一级,他当然清楚。
但,之后的结果就会超出省领导的掌控,等于是把自己放出去了。
“这是打算让我长期两地分居了,对吧?”陈青脸上的笑还在,但已经说不出是苦还是什么了。
“省里对你的下一步,有考虑。但也要等批示之后再决定。”
陈青问:“严省长,怎么考虑的?”
严巡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还没有最后定。但有一条是明确的——你要离开新阳了。不是现在,是准备。省委已经启动了干部调整的程序,你的名字在名单上。”
陈青沉默了一会儿。这个结果,他早就预料到了。从常伟、曹钦空降新阳的那天起,他就知道,省里在为他的离开做铺垫。但预料到和亲耳听到,是两回事。
“去哪里?”陈青问。
严巡摇摇头:“还没定。有两种方案。一是回省直,发改委或者其他经济部门。二是去另一个地市,继续当书记。包书记倾向于让你去省直,郑省长觉得你应该再干一届地市书记。两人意见不一致,所以暂时搁置了。”
“当然,这些都是上级没有明确的指示和安排的情况下。”
陈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有些苦,他一直都不怎么喜欢。
“严省长,我服从组织安排。”
严巡看着他,笑了:“你什么时候不服从过?但我问你一句,你自己想去哪儿?”
陈青想了想,说:“如果可以,我想留在新阳。新阳的种质资源库刚起步,条例刚通过,老百姓刚看到希望。我想再干两年,把路铺得更稳一些。”
严巡摇了摇头:“这个不可能。你就别再想了。你在新阳成绩太突出,再待下去,别人会有想法。”
“那就一个要求,如果省里定性了,我随时可以离开。”陈青眼看无望,只好说出了最后的考虑。
“什么要求?”
“周明所涉及的企业和资本,不管怎么改换门庭,这一次不收网,我是不会离开新阳的。”
严巡看着他,“你是对常伟同志有什么……”
“我不针对谁,常伟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