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程序,陈青要求得很严格。
就连常伟都有些恍然,是不是他之前对陈青的认识有些独断和误解了。
种质资源库的申请成为省级资源备份库的材料报送省里的那天,陈青接到严巡的电话。
“陈青,周末有空吗?来省城一趟,我请你吃饭。”
陈青心里一动,但语气平静:“严省长,您请吃饭,我什么时候都有空。”
严巡笑了:“那就周六晚上。我家,我老婆做饭。”
“是严骏回来了吗?”陈青试探了一句。
“那小子,我和他妈现在都着急,他是一点也不急。”严巡的口吻忽然变得有些失落。
算算年龄,严骏都已经年过三十了。
从机关单位辞职申请去了大学,据说现在已经是副教授了。
可是,这严骏或许是太专注他的工作了,迄今为止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
偶尔陈青和严巡私下通话的时候,说起这个严巡也很无奈。
可儿女大了,加上早年严巡觉得自己对儿子有所亏欠,也没有对他太过约束,导致现在连提都不好提。
陈青也私下给严骏打过电话,但严骏似乎对儿女私情真的不在意,也反映出当下不少年轻人的一种新的社会观。
然而,这毕竟是严省长的家事。
当年在林州,他把严骏招进了体制内,亲手把他送到江南市去锻炼,可严骏最后选择了离开,这是陈青和严巡都没想到的。
在严骏看来,他更喜欢的工作环境,不应该是他经历的这些。
甚至很明确如果不是因为陈青,他或许更早就离开体制内了。
可是,试探的结果,严巡并不是又要自己充当说客,那他到底是为什么,突然请自己吃饭?
挂了电话,陈青在办公室里很认真地想了很久。
严巡请吃饭,不是吃饭。是有话要说,而且不是在电话里能说的。
或许,是某个事真的要来了。
周六下午,陈青一个人开车去了省城。
没有带人,没有声张。车到严巡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陈青按了门铃,严巡的老伴来开门,笑着招呼他进去。
“来了?快进来,饭马上好。”
陈青换了鞋,走进客厅。
严巡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一份文件,看见陈青,把文件合上,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