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钻出来一次,换一副面孔,换一种手段。
还真是报复一点都不隔夜,这样的对手已经蠢了。
因为他乱了,一旦乱了,早晚会露出马脚。
“证据固定了吗?”陈青问。
公孙文说:“固定了。资金流水、转账记录、gps打点数据、采样袋、现场照片,全部有据可查。那家公司的账上,专门有一笔种质采集费,和当初预测的差不多,就是通过收购种子公司来转移视线。”
“继续查。把周明在省内的其他关联公司也查一遍。”
公孙文说:“明白。保证一个都不会遗漏,这一网下去连他祖宗十八代都不放过。”
公孙文说得虽然夸张,但这就是共同努力的结果。
周明早就被限制出境,他能用的资产也没有全部转移出去。
陈青提醒道:“另外,那几袋种子和菌种,送到省农科院鉴定,确认一下是不是新阳本土品种。”
挂了电话,陈青拿起桌上的文件翻了翻,又放下。他给景坤打了个电话。
“老景,收种子的人抓到了。背后果然还是那个周明。”
景坤的声音有些紧:“陈书记,这是要偷我们的种源还是要报复我们?”
“不管他是不是报复,但这个行为不是偷,是抢。他们不是买几袋种子,是要把新阳的本土种质资源一网打尽。种子弄走了,以后新阳的连翘就不是新阳的了。”陈青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很重。
景坤说:“我马上通知农业农村局,加大巡查力度。山区的路口,一个都不能漏。”
陈青说:“好。还有,让林广春进村入户,跟农户讲清楚。种子不能卖,谁卖谁负责。”
第二天上午,陈青让李志远通知常伟、景坤、曹钦,以及农业农村局、林业局、市场监管局的负责人,十点到会议室开会。议题只有一个——种质资源保护。
人到齐后,陈青把公孙文查到的证据摆在桌上。
资金流水、转账记录、gps打点数据,一页一页地传阅。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翻纸的声音。
“同志们,这是昨天在省城通往新阳的高速出口截获的。三大袋野生连翘种子、两箱野生香菇菌种。背后的人,是周明。”
陈青说话的声音带着雄健的气势,“他不是来买几袋种子,是要把新阳的本土种质资源一网打尽。种子弄走了,以后新阳的连翘就不能叫新阳连翘了。我们的品种,就成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