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们卫宁县来嘛!我们做过市场调研,需求很大。”
他的话说得自信又风趣,引得大家都呵呵笑了起来。
“你老王倒是走了一步先,后面的其他区县想要再立项,恐怕就难了。”
一阵笑声之中,秦侠忽然插话问道:“年收益三千万,怎么算出来的?培训能有多少收入?加工车间能有多少利润?电商平台能卖多少?”
王世安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秦市长,这个数据是省里专家评审通过的。我们请的是省农科院的专家,权威性没问题。在立项的时候每一项都认真估算过,要说是绝对准确,我也不敢这么说,但估算的收益是有数据支持的。”
秦侠看了景坤一眼,没再问。
景坤放下茶杯,说:“老王,项目是省里批的,市里支持。但有一条——资金使用要规范,不能挪用专项债。你签个字,责任到人。”
王世安连连点头,在会议纪要上签了字。
知道其余的资金,市里恐怕是要帮忙协调了。
正如其他人所说,安宁县的确是抓住了一次机遇。
这次机遇能不能带动全县改变,也算是不可多得的一次。
散会后,秦侠在走廊里叫住了景坤。
“景市长,卫宁县那个项目,我总觉得不踏实。可研报告里的数字,太大了。培训五千人次,培训什么?谁来培训?培训完了能干什么?这些都没说清楚。”
景坤叹了口气:“秦市长,您说的我都知道。但省里已经批了,县里积极性这么高,陈书记的意思也是要我们在支持的前提下,严谨地对待,我们总不能泼冷水。先盯着吧,发现问题及时纠正。”
秦侠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消息传到陈青这边,已经是几天后了。
林广春把一周的工作落实和执行情况以及这一次讨论的会议纪要发到他的邮箱,又打了电话,把会上的情况说了一遍。
秦侠的质疑,王世安的辩解,景坤的拍板,一五一十。
陈青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小林,卫宁县的王世安,有没有他的个人资料?”
“最开始立项的时候我就查了一下。”林广春说:“王世安是卫宁县成长起来的干部,从市农业局调任的副县长,然后常务副县长,直到现在的县长。他在卫宁县工作时间六年,也给市里提过一些项目立项申请,只是原来条件有限,市里没同意。他本人的干部评价是有激情,有干劲,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