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只是随意勾画,虽然没有丑化,但夸张成分很多。
林广春拿不定主意,把情况报给了秦侠。
秦侠看了照片,眉头皱了起来。
他知道老百姓是好意,但这种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万一被有心人利用了,传到网上去,说不清楚。他想了想,拨通了陈青的电话。
“陈书记,有个事跟您汇报一下。”
陈青放下手里的文件:“说。”
秦侠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说:“陈书记,我已经让文旅局通知那几个乡镇了。这些文化墙,虽然不是恶意的,但毕竟不合适。我让他们整改,把画像和语录都擦掉。回头再批评一下民宿经营者——”
“秦市长。”陈青打断了他。
秦侠停下来。
“老百姓画我,是善意。只要不是恶意的,没关系。”陈青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让文旅局不要小题大做。擦什么擦?留着。”
秦侠愣了一下:“陈书记,万一被有心人利用——”
“利用什么?老百姓画了几笔,就利用?”陈青笑了,“秦市长,新阳的老百姓,心里有杆秤。他们画我,不是给我脸上贴金,是给他们自己提气。他们觉得日子有盼头了,才会画。你把画擦了,盼头就没了。”
秦侠不说话了。
“还有,”陈青继续说,“你让文旅局的人去看看,只要是善意的,就别管。但有一条——不能收费。不能打着我的旗号做生意。”
秦侠说:“明白。陈书记,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秦侠坐在椅子上,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拿起电话,拨了文旅局长的号码。
“老张,文化墙的事,不用整改了。陈书记说了,只要是善意的,留着。”
文旅局长愣了一下:“秦市长,这——”
“陈书记的话,你听着就行。”秦侠的语气很坚决,“但有一条,你派人去查一查,有没有民宿打着陈书记的旗号收费。如果有,严肃处理。”
文旅局长说:“好。我马上去办。”
消息传到云雾乡,民宿老板们松了一口气。
那个在文化墙上画陈青简笔画的年轻人,叫小周,以前在省城打工,去年回来开了民宿。
在林广春给秦侠说的时候,秦侠已经事先通知文旅局那边先给这个小周打了招呼,这很不尊重领导。
但当时并没有说要怎么处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