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员工持股的推动者。他说:“代东强不是坏人。他做错过事,也做对过事。新阳化工的工人,记他的好。”
他最后说:“新阳的改变,不是因为模式好,不是因为钱多。是因为有人敢拍板了。以前新阳的规矩是‘按规矩办’,那个规矩是一个人的规矩。现在的规矩,是制度的规矩,是法律的规矩,是老百姓的规矩。只要这些规矩在,新阳就不会变回去。”
台下沉默了几秒。
然后,掌声雷动。
不是礼貌性的鼓掌,是发自内心的。
陈青鞠了一躬,准备下台。柳艾津站起来,伸出手。陈青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柳艾津低声说:“讲得好,水平越来越高了!”陈青说:“谢谢柳主席。”
他没有回座位,而是走向侧门,进了休息厅。
不是不尊重后面的发言人,而是他不想接受不断有人的询问。
刚坐下,一根烟还没抽完,钱春华也走了进来。
“你刚才的发言,有人中途就不录像了。”
陈青喝了一口水:“或许是让他们失望,也或许是觉得太魔幻。”
钱春华笑了:“你还是这样。太有主见了。”
陈青也笑了笑没回应。
钱春华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陈青,殷建国那边,我让人转告他了。他说,他会在会场等你。”
陈青放下水杯:“他等不到我。”
“我知道。但我怕他——”钱春华顿了顿,“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陈青看着她:“春华,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钱春华低下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说:“殷建国出狱后,跟周明有过接触。周明你知道吧?”
陈青心里一动:“知道。新阳的事,他插过手。”
钱春华说:“殷建国想借周明的资金,在江南市拿地。周明想借殷建国的人脉,进入江南市市场。两个人一拍即合。但周明上次在新阳吃了亏,对你有怨气。殷建国找你,未必是为了帮忙,可能是——”
“可能是替周明探路?”陈青接过她的话。
钱春华点点头。
陈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春华,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殷建国的事,我会处理。”
钱春华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处理?”
陈青说:“不见。不接触。不给他任何机会。”
钱春华点点头,没再说话。
下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