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国摇摇头:“不是浪费。是念想。金淇县的干部,不能忘了根。”
陈青没有说话,这份感情用钱是无法解释的。
但他们这样做,要是被公开,很可能就会被人诟病。
可是这话他不能当众说出来,赵建国选择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才说,知道的范围也不多。
电梯门开了,他走出去,在赵建国的引领下走到顶楼的那间套房门口。
门已经打开,服务员站在门口,弯腰施礼。
这一幕可是至少五星级总统套房的待遇,陈青暗自叹了口气。
“赵书记,谢谢。”
赵建国摆摆手:“陈书记,您先休息。晚上钱董设宴,在二楼宴会厅。您的秘书和随行人员都在下一楼层。”
对于赵建国这样的安排,陈青也不好反对。
这一层他刚才看了一下,几乎全部都是他住这一间的规格,如果全部住这一层,说不定就破坏了别人安排。
等赵建国离开,陈青让服务员也离开。
然后马上给马慎儿打了个电话,把金淇县的安排说了一遍,“老婆,这事恐怕还是要先把费用结了。只是,这好几年了,费用可能不低。”
马慎儿笑了,“没事,少些麻烦总是好的,待会儿我就给金淇县联系。用绿地集团的名义包下来,就算是给金淇县的支持。”
解决了这个事之后,陈青才松了口气。
只是,这一下费用真的不低,要是没有马慎儿,这事他恐怕还只能认下,未来怎么解释都难了。
去卫生间洗了脸,林广春把他的行李箱拿了上来。
“书记,晚上的晚宴前,我再来请您。”
“去吧,休息一下。别给主办方找麻烦。”
原本还有些想法的陈青,有种被架着无法脱身的感觉,他有些后悔这一趟来了。
晚上六点半,二楼宴会厅灯火通明。
钱春华站在门口迎接。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深色西装,头发剪短了,比当年最后见面时瘦了一些,但精神很好,眼睛里有一种沉稳的光。
看见陈青从电梯里出来,她迎上去,伸出手。
“陈哥,好久不见。”
陈青握住她的手:“钱董,现在该这么叫了?”
钱春华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释然,也是感慨:“还是叫我春华吧。叫钱董,生分了。”
陈青也笑了:“好。春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