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景坤。景坤也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陈青走到台前,拿起话筒,看着那两家省城企业的代表。
“你们两家,什么关系?”
穿深色西装的代表站起来:“陈书记,我们是独立企业,没有关系。”
陈青看向穿灰色夹克的。他也站起来:“我们也是独立企业。”
陈青笑了:“独立企业?那为什么你们的报价节奏一模一样?每次加价都是一百万,不多不少,像是在演双簧?”
大厅里有人低声议论。两家代表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萧红,”陈青头也不回,“把这两家企业的资料调出来。”
萧红快步走过来,把一份文件递给他。陈青翻开,念道:“省城a企业,股东里有明达投资。省城b企业,股东里有明达投资的子公司。明达投资的法人代表,叫周明。”
他抬起头,看着那两家企业的代表。
“你们告诉我,这不是关联关系?”
大厅里彻底安静了。穿深色西装的代表张了张嘴,没说出话。穿灰色夹克的低下头,不说话。
陈青把文件放下,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围标,是违法行为。我不管你们背后是谁,在新阳,就得守新阳的规矩。这两家企业,取消竞标资格。现在,立刻,出去。”
两家企业的代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需要我叫保安吗?”陈青看着他们。
穿深色西装的代表先动了,收起桌上的牌子,快步走出大厅。穿灰色夹克的跟在后面,头都没回。
大厅里只剩下本地的兴阳地产。代表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普通的夹克,一直没怎么说话。此刻,他站起来,看着陈青。
“陈书记,现在就剩我们一家了。这标,还怎么投?”
陈青看着他:“你愿意按底价拿地吗?”
代表想了想,说:“八千万,我们愿意。但我们有一个条件——政府的配套政策和资金要一步到位。”
陈青还没开口,景坤就已经开口说话了:“这个条件,不用你提。会与相关要求一起写进合同。”
陈青嘴角微微一翘,走会了原来的位置坐下。
景坤主动开口,这很意外。
而台上,景坤转向主持人:“继续。”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省城a企业、省城b企业因围标被取消资格。本地企业——兴阳地产,愿意按底价八千万竞得新华村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