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被挡住不死心吗?现在有他在,更别想了。
晚上,陈青直接给严巡打了电话。
“严省长,有件事想向您汇报。”
“说吧,又是什么事晚上给我汇报。”
严巡并没有拒绝,但也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陈青把赵成瑞交代的、景坤提醒的、自己查到的一五一十说了。
说完之后,陈青感觉到电话那头的严巡的呼吸都加重了。
“陈青,”严巡声音低沉了许多,“你知道丁兆堂是什么人吗?”
陈青说:“知道,新阳的功臣,没有他,就没有这座城。”
“那你还查?”
“严省长,功臣不是犯错的理由。”
严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材料整理好,我让人去取,这件事,你不要再查了,交给省纪委。”
陈青说:“好,我也是这个意思,我知道我动不了。”
“动!你最好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严巡无奈地提醒陈青。
“我知道,这不就联系您了吗!”
挂了电话,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最近真的有些疲倦了,很多时候已经没有年轻时候在金淇县那股几天不合眼都有精神的干劲了。
他接触的层面更多、更大、更复杂了。
三天后,省纪委的人到了新阳。
没有惊动任何人,直接住进了市委招待所。
带队的是监察处一位姓周的处长,四十出头,说话很客气。
他先见了陈青,问了几个问题,然后把赵成瑞的笔录、周海的u盘、丁建国的工程记录都带走了。
没有给陈青任何说明和解释。
像一阵风来,又像是一阵风走了。
陈青原本以为这事至少要拖上很长一段时间,可一周后,省纪委书记武仝亲自带人再来新阳带走了丁兆堂。
到这个时候,武书记才给陈青一个明确的结果:丁兆堂利用职务影响,为他人谋利,违反廉洁纪律,给予党内严重警告处分,退休待遇降一级。
至于丁建国,所涉经济案件移交给非关联的明源市经侦大队调查起诉。
武仝临走的时候,看着陈青,“我知道你是个认真负责的好干部,但此事,到此为止,与之相关的人,通知法院尽快依法判决。”
之后,市法院、检察院突然就接到了督办案件,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