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您动他,就是动新阳的根基。”
陈青看着他,目光平静:“景市长,新阳的根基,是那些为这个城市做出贡献的所有人,不是一个人。”
景坤沉默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
“陈书记,”他抬起头,“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陈青看着他:“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新阳的规矩,要变了。”
景坤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规矩变了,有些人会恨您,他们会说,您是新阳的‘掘墓人’。”
“景市长,”他说,“新阳的规矩,如果是对的,我改它干什么?如果它是错的,不改,那才是真正的罪人。”
景坤不说话了。
陈青看着他:“景市长,影子再长,也长不过太阳,新阳的天,该亮了。”
景坤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点点头,开口说道:“丁建国的公司,有一笔账,跟清河护岸工程有关,三年前,他用大理石的名义,报了一笔预算,那笔钱,后来被审计卡住了,但丁建国没放弃,据说材料已经和供应商签了合同,他必须要把这些材料用出去。”
三年前就签了合同。
材料压在手里,三年了。
这笔账,不是小数目。
丁建国不是一个人在等,他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能把大理石用上去的机会。
清河护岸工程,就是那个机会。
大量的大理石用在护堤坝上,这简直就是个笑话。
之前所有关于清河治理的方案都没有涉及在两边河堤上修建小型公园或休闲场所。
那这大理石要用在什么地方?
难道真的像讽刺相声里说的给河道贴一层瓷砖?
景坤说出这些,却没有解释后面的,站起身离开了陈青的办公室。
陈青鼻翼中冷哼出声,明明什么都知道,可就是懒政,就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