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项目,他拿了不少,但您要查他,得有证据,光靠赵成瑞的几句话,不够。”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回过头。
“陈书记,我不是不想说,我是怕,说了也没用。”
他走了。
陈青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坐了很久。
景坤终于说了一个让他感觉到很重要的事,算不上什么交代,更像是对陈青的提醒。
只不过,陈青来新阳可没什么想法,他要做的是对得起自己的职位和职责。
来新阳他也的确忽视了对老干部的拜访。
原因是新阳的老干部基本上退休之后都没有留在新阳。
而他,还没有经历一次春节团拜的场景,也不知道市里有多少这样新阳市原有的领导干部。
忙前忙后的,确实疏忽了这一点。
也正因为这一点,或许已经有不少人暗中联络做了很多事。
但涉及到真的有类似丁老这样的人存在,那么有的事就能说得通了。
陈青拿起电话,拨打了公孙文的手机。
“公孙队长,赵成瑞那边,继续审,让他说出那个‘领导’是谁,还有,有关丁建国的事,查一下,新阳这些年的工程项目,他拿了多少,怎么拿的,跟谁有关系,注意控制范围。”
公孙文说:“明白,陈书记,周海那个u盘,我们分析了一下,里面有一笔账,跟清河护岸工程有关。”
陈青心里一动:“什么账?”
“三年前,清河护岸工程第一次招标的时候,有人给周海打了一笔钱,数额不大,五十万,但备注栏写的是‘大理石项目咨询费’,后来这个工程不知道为什么停了,这笔钱也没动。”
“继续查。”
他说,“把这条线摸清楚。”
挂了公孙文的电话,陈青坐在椅子上,很久没动。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说明清河的治理并非没有人想做,但为什么停下,现在还不知道。
大理石。
清河护岸。
三年前就有人开始运作了。
那笔五十万的“咨询费”,备注栏写得清清楚楚,毫不遮掩。
这说明什么?说明做这件事的人,根本不觉得这是问题。
或者说,他觉得没人敢查。
他翻开笔记本,写下了“丁兆堂”的名字,并在下面画了一条粗重的红线。
然后在